坠氧菌
哥林多后书
坠氧菌 发表于 2008-05-11 12:09:49

所以,我们不丧胆;外体虽然毁坏,内心却一天新似一天。我们这至暂至轻的苦楚,要为我们成就极重无比、 永远的荣耀。原来我们不是顾念所见 的,乃是顾念所不见的;因为所见的 是暂时的,所不见的是永远的。
哥林多后书
所不见的永远比你想像的还要多。
当你对着空白的墙发问无用,蜡烛可能会帮忙,但也只是照出影子, 摇摇晃晃的语言你又看得懂多少。
竭力走出这个房间,想退后却找不到可立足的阶梯,在空间里迷路。
时间无向地旋转在新年倒数后,向上爬行或者向下奔驰,看不见谁又落泪。
我们寻找本体的质量,却连自己也被幻成了空气缭绕在不可见的囹圄 之内。如同传染病恣意蔓延拥抱, 夜里的城开始下雨。一些灵魂蹲在伞边,看似哭泣的眼神,想要紧 抓你退缩的裤管。
五月,要做到别人无法到达的努 力,以及得到丰腴的结果;半年,发足狂奔到谁也见不到的地方。或许能再说些什么,可以不用火把细 细融化冰窖内珍藏的话语,让字句 鲜活起来。
开端在哪里我们早就忘记,真正执着的还好也不在那里。于是乎用看似新的念,来处理过去剩余的红绳,一丝丝的线索。虽然蚂蚁的啃咬不曾停止,细绳的红与蚂蚁的黑被痛觉捻在一起,是你背后抓不着的盲点。
在路上踽踽而行,殊不知散在鞋 跟后的其实还有蚁群的脚印,那些蚂蚁好心地将人内心的疼痛咬下, 交载背负,沿着来时路驮至深处。
经年,你忘了重量,尽管轻轻一捏就会迸碎在空气中,蔓延成豪雨。
漉漉,它们的眼神悠悠忽忽,如雨般蒙蒙,却都是你自己的杰作。眼前的与眼后的,差在一念。以为将双眼所不见的重量放诸于脑后就会忘却,谁知道牠们早在地下水源某处,找到一处栖息,安放、囤积那 些泪。
那不是谁的罪过,我们无法离水生活。不过是在深处潺潺,那些痛的生机。也有人说是再生,用如此硬冷的词来掩盖,我们无法掩饰的,雏鹿般的眼神。
无法抵挡身体以外的毁坏。那是从远方射来的顾念,不偏不倚的落在鹿的身上。鹿却静静的,顾着低头吃草,彷佛没有发生过这回事。取代哀鸣的是,露在脊外那半只箭的尾端,刷亮的翎随风翁翁地响,彷佛抱怨着雨。
可没想到这样子放任,成为意想不到的侵蚀。如土石流的走势,愈发 猛烈毫不留情地,强行带走永恒的 念。早先预想的路、尚未铺整的砖,转眼间被失落的烂泥覆盖,留下滂沱的奢望。
虽说预设不过是给自己一些规范性的期盼,自我欺骗用时,上等盲目的手段。我们还是喜不自胜,又或是怜悯自己,在泥泞的长路铺上一块块的明亮黄砖。忽略那未曾停过的雨,毫无忌惮地踩。
我恍然大悟
我所欲抵达的,因时间之趔趄而
不能及时抵达
有时因远离自己
根本不欲抵达
我们既然蒙怜悯,受了这职分,就
不丧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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